见林清柔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他,钱三牛心凉了:“呜呜呜,主子,是奴才的弟弟,他在外面欠了赌债,那些人说要是不还钱就打断他的双腿。我也是没办法啊,所以清婉小姐找到我的时候才不得已答应的。我只是报了两次信,就两次。求求您饶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为钱啊!”林清柔自顾呢喃了一声,说完神色恹恹的摆摆手就站起来准备回屋。
“你不能杀我,啊,你不能杀我。”
钱三牛刚来清河苑没多久,自然不了解这位主子,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拿钱帮人通风报信而已。
单他知道主子摆手是什么意思,怎的就何至于要丢了性命,他不服。
“你不能杀我,你凭什么杀我?”钱三牛发了狠怒吼:“就算我卖身与你,你也不能随意杀人,你这是触犯朝廷律法。”
林清柔侧身,饶有兴味的看着钱三牛,没想到一个奴仆居然还懂朝廷律法:“呵,谁说我要杀你了?”
在大齐,律法规定,卖身为奴的人就是主家个人财产,可也不能随意打杀。
但实际上,在大家族里,这种情况层出不穷,只要你不闹大,谁都懒得管。
钱三牛一愣,满眼不敢置信:“您,您真的没要杀我?”
“对啊,你做错了事情,我只是惩罚你而已,难道不应该吗?”
“该,主子说的是,我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