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致远那个虚伪小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第二日起的早,林清柔见人还规规矩矩跪在那里便拔下了簪子,将人赶去院子里继续跪着了,下人们一个个路过都有点不明所以。
初晨的阳光照射在满地的落叶上,没有一丝暖意。
云旸过来的时候有点被惊住了,连忙跑了进来:“小姐,那个贺安怎么回事?怎么会跪在院子里?”
“哦,他昨天晚上想爬我的床。”林清柔丝毫不在意的说。
“什么?”云旸下巴差点惊掉下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小姐您下令,我现在就去处理掉他,绝对不能让他坏了您的名声。”
“不用,你现在出去,看好院内的人,看谁去给那几个东西通风报信。”
“是。”
云旸有点不甘心的退了出去,哪怕心里恨极了,但他最听小姐的话了。
林清柔净了脸将帕子递给香凌:“朝食(早饭)吃什么?”
“回小姐,是燕窝粥还有蒸蛋。” 香凌将帕子接过,一脸忧色:“小姐,那个贺安不处理真的没问题吗?”
林清柔将花露涂抹在脸上,烧地龙让屋内特别的干燥,即便放了几盆水她还是觉得干:“安心,我自有打算。”
看小姐心里是真的有成算,香凌这才没再开口。
林清柔梳妆好刚准备开饭,结果就看到云旸又走了进来:“小姐,刚刚钱三牛扫完院子就出去了,我看方向应该是奔着林清婉院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