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真希望他早些清醒过来。”
“谢谢你,周大哥。”
若溪突然觉得自己亏欠了周先知太多,只能傻笑着。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感觉却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
即使这样,周先知也觉得特别满足,能陪在若溪身边就好。
“对了,若溪,你怎么会进我房间了?”
“你还说!我醒来发现你手机打不通,敲了你房门10分钟都没有回应,只能找前台来开门了。”
“你担心我?”
“那肯定的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
周先知突然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若溪灵动闪着光的双眸,眼里瞬间失落万千。
是啊,他们也不过是好朋友,啥也不是!
“不是吗?”
若溪顿时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诡异的空气瞬间凝固,异常冰冷。
“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辈子都是…”
周先知微笑地点点头,慢慢起身拿出自己背包里新的纱布和药物,准备给若溪的伤口上药和换新纱布。
他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沾着消毒酒精,小心翼翼地处理若溪腿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撒上药粉,最后再小心翼翼地包好纱布。
“好了,这次纱布包的少一些,天气有些热,怕是会灌脓。这样你也舒服一些,你尽量走路小心一些,右腿不要太用力。左腿已经痊愈了,可以不用再包纱布了…”
“好。”
周先知心疼地叨叨着,若溪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