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样的话是你应该说的吗?你就是这么做事情的?”
周先知冷笑了一声,电话里的助理小黎顿时冒出一身冷汗,愣了好一会儿,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周总…请您指示。”
“先去打探余沧海的身边有没有什么人急需大量资金的,比如生病、出国留学、买房…”
小黎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在回想着这些天余沧海的一些行为确实有些诡异。每天他们的人都看到余沧海去医院看望一个孩子,那孩子估摸着十五六岁的样子,看着是生了什么重病。
“周总,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收获。余沧海这些天经常去医院看望一个孩子,应该是他的儿子。今天早上我们的人回来说是那孩子得了肾炎,急需一笔大资金来换肾。听说那孩子是计划年底出国留学的,只是目前生病了,暂时先治病。”
“很好!就朝这个方向去查!我怀疑是宋清明的同伙收买了余沧海,以他儿子为要挟,迫使余沧海犯案的。”
周先知微笑地点点头,心里似乎有了另外一些可怕的想法。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宋清明入狱了,他的同伙肯定担心宋清明会招供。
同时,他们也会将风驰国际和涵阳酒店推上风口浪尖,制造舆论来转移群众的视线。
唯一的有效做法就是将风驰国际和涵阳酒店的股东置于死地,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并且法人死了,整个涵阳酒店业务和风驰国际所有业务都会严重受损,甚至宣布破产。
这样的话,星宇大楼的案子就不会有人再继续追查下去,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
“好的,周总。我这就去办!”
小黎挂了电话,迅速招呼身边的几个兄弟,附耳轻声说了几句,几人便会意地分开行动。
周先知缓缓地闭上双眼,轻轻地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
不一会儿,周先知便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