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赶紧过去扶若溪起来,若溪依然努力挣扎着,痛苦地嘶喊着。医生见若溪情绪太激动,腿上和头上的纱布也开始慢慢地渗出鲜血,便赶紧让护士过来给她打了镇定剂。几人用力按住拼命挣扎的若溪,好不容易将镇定剂注射了进去,然后把若溪刚刚拔掉的点滴继续扎上。
若溪再次慢慢地闭上双眼。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刘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头上是厚厚的纱布整个包裹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慢慢滑落,模糊的意识在挣扎着要清醒,然却无能为力…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
医生小心翼翼地测量了刘辉的心跳,再认真地看着病床边上的心电监护仪,线条起伏平稳,只是有些微弱。
“医生,他怎样了?”小张紧张地看着医生。
“暂时没什么异常,病人有微弱的清醒意识,只要不刺激到他的大脑,他应该很快能清醒过来。现在他是半植物人的状态,你们要按时喂他流食。”医生微笑地说道,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好。”小张轻轻地点头答应。
“病人的状况有些奇怪,按理说,手术很成功,几个小时应该能清醒过来的。但是他已经3天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心脏跳动很微弱,我们目前也无法对症下药。只能靠病人的意志清醒了,记住,千万不要刺激他。说话要小声一些,不要惊吓病人。”
医生说完,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好。”小张默默地点点头,轻轻地坐在刘辉的病床边上,静静地看着此刻异常安静的刘辉,鼻子有些酸,眼眶湿润。
医院服务台。梁建华和雪丽急匆匆地走过去,着急地询问刘辉和若溪的病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