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松了一口气,“还好最多也就一个星期。”
老医生扫了一眼言清严肃的批评道:“小姑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最多也就一个星期,看看你们的年龄也就十八九岁,怎么一点自我保护意识也没有,你们现在可是读书学习的大好时候,怎么能在外胡来……”老医生说完扬长而去。
言清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远走的医生背影,心想这也是个经历颇丰又看不惯世事的好人。
忽他又转身问:“你是病人什么人?”
“我是她同学。”言清回过神来立刻答道。
“赶紧通知她家人过来。”
走进病房,看到护士准备了满满的一大瓶葡萄糖正在给陶菲扎针,细细长长的针头扎到陶菲细腻白皙的手背上,言清看到她眉头动了两下,不过言清想她身体和心理的疼痛应该比这种疼痛难受千万倍。
护士出去了,言清走到床头问道:“陶菲,可以说话吗?我现在说话你听的见吗?”
陶菲点点头,慢慢从被子里伸出另一手,言清立即双手握住她的左手,却发现在她手掌冰冷得像一块铁,言清从未见过如此虚弱憔悴的陶菲,从来只见她高谈阔论排挤这个讽刺那个,不断与若灵争奇斗艳,甚至还在运动会上伤害若灵,还有曾经两人在宿舍的恩恩怨怨,那个嚣张的陶菲如今无助的躺在这里,言清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你电话在哪儿?我给你爸妈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照顾你。”
言清一说,陶菲猛然张开眼睛,意识清醒的跳出两个字:“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然缓缓的摇头。
“可是医生说你可能要在医院住一个星期,你爸妈不来谁照顾你?”
陶菲转过头朝着窗外的那边,虚弱的说道:“反正不能让他们来,更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