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抬起自己的手掌,自己都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会这样激动?因为高远的维护让她觉得那礼物倍感珍贵?还是因为杜宇的所为让她想到穷人的尊严与敏感?更或者是在宿舍和陶菲积累的矛盾,因为奖杯摔碎而点燃?不知,她不知。或许都有,也或许都不是。
刘威紧蹙着眉头说:“苏言清,你说话啊,想急死我啊。”
也许眼前这个关心她的人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她安慰他道:“我没什么事,放心吧。”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我就是一时太激动,以后不会了。”
“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你这样伤害自己?”
“只是和室友闹了些矛盾。”言清说得倒轻松。
“还因为高远吧。”刘威不甘的问。
“嗯,陶菲把高远送我的奖杯打碎了。”
“不就一个奖杯吗?你……你至于这样?”
言清看着他,有些感伤的说:“你不懂。”
刘威低下头,后又抬起头悲伤的看着湖面:“我怎么不懂,不就是你喜欢他吗?”
“你怎么知道?”她转过头问。
“有心的人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