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言清没回话,复又说:“前边桥边江水最深。”
“什么意思?”言清不解的看着他,不知他是何意。
老头直盯着她,解释道:“那儿跳江被救起的可能性最小,凡是抱着必死决心的人都在那儿寻死。”
“我没要自杀。”
也不管老头嘴里再说什么,反正无力再理他,又惊扰别的鱼儿去了。只是她心想,这老头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大概见到了太多悲情的故事,要是和他交谈,必定能说出一连串惊心动魄的事儿,可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听别人的事儿。
刘威沿着江边来来回回找了两遍也没找到人,心急气躁。见老翁在垂钓,便上前打听。
“你问的可是一个高高的,身材修长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刘威一听忙高兴的问:“您见过她?”
“见过,何止见过,我还告诉她哪里跳江最合适。”
“跳江?什么跳江。”刘威脸上都吓白了。
“小姑娘满手的血迹,就沿着这边边上呆滞的走,这不是要跳江是什么。”
老翁话还没说完,刘威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心急的跑去。
跳江?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刚才找了两圈也没找到,还是叫人来一起找稳妥,这样想着。刘威立刻停了下来给芳芳打电话,她在上课,电话未接通。刘威十分心急的挂了电话给她发了条信息。正搜寻这下一个人的号码,头一瞥发现远处一个穿格子外套的女孩坐在江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