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次不重要,校运会一年才一次,重在参与。”
她的豁达又是言清所没有的。言清觉得她也该学学若灵。
回到宿舍,言清滔滔不绝的讲着她对若灵的敬佩。
陶菲不屑的问:“她都报了些什么项目?”
“好像一个是3000米,一个是跳远,还有一个我就不知道了。”
“她那娇生惯养的样,就知道她运动不怎么样。”
“说不定,也许她运动好着呢。”言清超级崇拜若灵。
“她一个学舞蹈的还能跑步?我看她就不行。”
“不行就不行,她说了重在参与,拿不到名次也无所谓,我倒是觉得她挺豁达。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真少。”
“谁不想拿冠军,她就是那么一说而已,你还真以为她不想得名次?”
“就算想得名次也无可厚非啊,难道你不想得第一?”言清反问。
陶菲没想到言清有此一问,顿了顿大声说:“我当然想得第一,说出来也没什么嘛。我就是看不惯她说什么重在参与这样的话,搞得自己有多高尚。”
陶菲的话里处处针对若灵,言清真不知道若灵什么地方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