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你们不住在国内吗?”
“我爸在国内,只不过在我11岁的时候我妈便独自带着我移民美国。”
“你是从美国回来的?”言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今年夏天刚回来。”
“所以,你没有和学校新生一样军训?”
“我是以留学生的身份被学校破格录取,入学晚了些,并没有参加军训。”
“你从国外回来,怎么会选择历史系?”
“我从小就对中国历史感兴趣,去了美国之后接受的都是西方教育,有机会重新回国当然要选择喜爱的专业。”
“你回国是因为想学历史?”
高远思考了片刻回答:“有一部分原因,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你真幸福,从小就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还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做的事。”言清由衷的感叹。
说起这些经历高远好像并不高兴。“你知道我和我妈为什么去美国吗?”
“为什么?”
“因为在我11岁的时候我爸妈离了婚,我爸年轻时总爱喝酒,喝醉之后就家暴我妈,有时连我也不放过。我清晰的记得有一次我妈被打得鲜血直流,当时我就跑过去和我爸拼命,用力咬他的手,结果他反手将我甩出几米远我砸在地上晕过去。”言清静静的听着他说:“我妈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可以容忍我爸的荒唐,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爸对我下手,于是决然和我爸离了婚,独自带着我到了美国,那几年我们在美国吃尽了苦头。后来我爸知错痛改前非,生意越做越大用钱来补偿我们母子俩,但我妈无法原谅他,后来我妈遇到了继父,我爸也重新组建了家庭。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无法忘记我爸当年带给我的伤害。”
“至少……你还有爸爸,而我连叫父亲的权利都没有了。”
高远突然踩了刹车,两人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中身体前倾,还好都系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