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各种说法多了去了。”
宁华平复了一下自己情绪,叉着腰背对着她说:“你先出去吧。”
廖星宇走出宁华的办公室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心里莫名得到一丝快感。
宁华撩开办公室的百叶窗,探听着外面的情况,却感觉同事们全都正指着她窃窃私语,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宁华觉得她就像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孩赤裸裸站在人前一样,既紧张又害怕,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再往下想她感到毛骨悚然。
看到同事们龇牙咧嘴的露出了丝丝笑意,她立刻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同事们继续笑着,她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双腿发软站也站不住。她马上放下了窗帘,将办公室的门窗锁得死死的,好像别人连呼吸都是在笑她。
拿起桌上的资料,上面的字也变成了一个个令人讨厌的重影,出现了吴春贵的那张丑陋的嘴脸,她一把将桌上的资料扫落在地上,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哭了。听到办公室的响动,同事们纷纷跑过来围观,可是从外面什么也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于是人们只得继续凭着自己的想象臆断。
“听着声音像是发了很大的火,她该不会知道咱们在背后说她吧。”一同事说。
“知道又怎样,是她自己先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怕别人说就别做啊。”另一同事大声说。
“就是,连她自己的母亲都能被她气死,可想而知,她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不要脸的事儿。”
……
廖星宇站在旁边看着同事们三言两语的继续指责着宁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