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会是个讲究信义的人吧?”蓝枫问。
“呵呵,小侄女,你这话好笑了,我华清还不至于如此人格低下。”华清笑着说。
连父兄都下得毒手,还不是人格低下?蓝枫在心里嘀咕着说,不过,她也已经实在没办法了,不给也得给,因为乔峰的命在他手里,而且,凭他的功力,就算他硬是要从自己身上把药匾抢走,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的。
她唯有搏一下了,而且药师父也说过,要把药匾给他的,反正药匾的手抄本她自小到大都当做毛笔字练,已经不知道抄下了多少百本了。
于是,她把药匾拿出来递给华清。
华清犹如接过宝物般,小心翼翼地翻了起来,越翻,眼睛越是晶亮,仿佛发现了宝藏似的,满脸的喜悦。
“华师叔,药匾给你了,你以后可以慢慢的翻看,能不能先帮乔峰治病?”蓝枫说。
“嗯。”华清把药匾合上,小心地放在抽屉里锁上,仿佛担心被人偷走似的。当然,这本药匾除了它里面本身记载的价值之外,还有很大的文物历史价值。
一本书,若流传了几千年,就算里面的内容是垃圾,都已经价值连城了,更何况里面的记载。
华清叫乔峰把上衣脱光,伏在竹席上面,开始对他实施针灸。
几十根银针在乔峰那麦色的肌肤上轻轻地颤抖着,只见他的皮肤越来越嫣红,就好像被烧红了一般,滴出来的汗,也带着可以的绯红,好像是血一般。
而乔峰犹如遭受到世上最残酷的极刑,痛得面部扭曲,五官都锁在一起了,但是,他依然紧紧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一吟声,因为他知道,自己每叫出一声,必然就如重锤般击在蓝枫的心上。
虽然他没有叫出来,但是,蓝枫又怎能感觉不到他的痛?
她本来想握住他的手的,但是被华清制止,说如果这样的话,正排出来的毒液会渗入到她的体内的,这样就无药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