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安娜气极了,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美目怒视蓝枫:“你有病呀,竟然乱咬人!”
“是呀,我有病呀,狂犬病!快点带你男人去医院呗!”蓝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然后扯开犹如破锣一般的喉咙唱起《蓝花花》来了:
“青线线的那个蓝线线
蓝个英英的彩
生下一个蓝花花
实实的爱死个人
五谷里的那个田苗子儿
唯有高梁高
一十三省的女儿哟
数上那个蓝花花好……”
听到她在怪腔怪调唱这歌,夜行风和麦安娜都被雷得浑身抖了几抖,鸡皮掉满了一地。
“母山猪就是母山猪,连唱歌都那么的难听。”夜行风白着眼说。
“行风,我们快走吧,我的耳朵实在是受不了被她这样的蹂躏!”麦安娜捂着耳朵对夜行风说。
“你先走,今天我不把这只母山猪宰了,我就不姓夜!”夜行风推开麦安娜说。
“行风,她都变态的,你是斗不过她的!”麦安娜扯着他的衣袖说。
“对呀,我是变态的,美女你可别走呀,你一走,我会把你男朋友强一暴滴!啧啧,那么完美的身材,感觉一定很捧吧!”蓝枫眨着眼,呲牙对麦安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