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自己也认真的细看,他们两父子还真的长得很像,估计澈小时候就像叮叮那样的,不知道澈自己是否察觉,如果他察觉了,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坦然相告?
幸好,澈在这方面还真的缺少某条神经,听见人家这样说,都不过认为人家说的是客套话而已,所以,并不以为然。
被人家认为是叮叮咚咚的爸爸倒没什么,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却得被误会和风兮兮是夫妻关系了。
“姐姐,冷叔叔不是我们的爸爸,只是叔叔。”咚咚说。
“啊?”那服务员也像那摄影师一样瞪大了难以相信的诧异的眼睛。
不过,人家是客人,自己如果好奇追问下去可能会影响自己的声誉,只好满腹狐疑的回到柜台,把疑问对其他服务员说了。
大家也都觉得有点奇怪,明明是很像,怎么又说不是爸爸?
难道孩子他们爸爸是和那男的亲兄弟?
除了这个,再也没有合适的理由了。
兮兮真是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把一顿饭吃完,兮兮上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地上滑,穿的高跟鞋突然一扭,扭伤了她的脚了,疼得几乎不能走路。
在这种情景之下,澈再没有风度,再讨厌兮兮,也不能坐视不管,看见她举步维艰,于是伸出手,对她说:“来,我扶你。”
兮兮羞涩地把手放进他的臂弯里。
淡淡的香皂味和类似松香的男子气息冲进她的鼻子里,她不由心荡神摇。
而澈扶着她那柔软的娇躯,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栀子花香味,似乎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暧昧的气息,这种气息令他身体某些部分可耻地发生这一些反应。
难怪大家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自己就怎么对这样一个女人产生莫名的呢?难道就因为只有那么的一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