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逻珈他们的表现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就算是南雄飞,那本来冷峻无表情的脸都出现了无比的慌乱和紧张,时不时双掌合十,很虔诚的念叨着如来佛祖的名字。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但我们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那些满脸倦色的医生,个个都如流浪狗般眼巴巴地看着医生,等待着宣判。
主刀史迪威医生走到洛逻珈面前,拿下嘴上的口罩,疲倦地笑了笑说:“手术很成功,余下的日子就看是否产生排斥反应了。”
听到这话,我们那高悬着的心都稍微放了放,露出了惊喜。
“谢谢你。”洛逻珈和南雄飞对医生说。
医生严肃地说:“换心手术最主要的不是移植心脏,而是看是否会产生其他排斥的并发症,反应良好的几率是非常的微小的,不过,总好过没有希望。”
听到他这话,我们那充满了希望的心又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眼神黯然下来。
隔着病房的玻璃,我看见全身插着导管的南雄楚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脆弱得仿佛一个瓷人。
我贪婪地看着他,一刻都不愿意移开,怕一移开,就永远看不见他。
经过几天的观察和治疗,医生方松了一口气告诉我们,情况良好,竟然奇迹的没有太大的排斥反应,就如那颗心脏天生是应该安装在他的心上似的。
真的?那么好?
谢谢上帝保佑!
隔这玻璃,南雄楚躺在床上,对我们虚弱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深深的,柔柔的,舒缓的看着我,就如一阵清风徐徐吹过。
我的南雄楚终于可以安全度过危险期了,而且可以看着我笑了!
我激动和开心得想要哭!
我在生日许的第一个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原来上帝真的可以听到我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