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一刻,我还是相信了他,而且心软心动。
“我们能忘记莫沙娜,但是,人家莫沙娜会忘记我们吗?”我说。
是的,我真的希望莫沙娜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她的出现就如一把尖厉的刀一样,让我难受,让我痛苦。
“她已经回美国了,估计再也不出现了。”南雄楚说。
不是吧? 怎么可能?
“你是用什么方法支走她的?”我问。
南雄楚摇摇头说:“不是我支走她的是,是御皇飞。”
哦?
为什么御皇飞能支走她呢?真奇怪!
估计是因为秦桥受伤这事,她怕承担什么责任,难以向上头交代,想脱离关系,就灰溜溜的先走了。
走了也好!
我突然抬起南雄楚的手,然后低头狠狠的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哎哟!”南雄楚皱着眉头,痛得大叫。
“这个是归属印记,以后,你记得,你就是我的,谁也不许碰。”看到他手腕上那鲜红的牙齿痕,尽管有点心痛,但还是蛮横的说。
“嗯!”南雄楚强忍着痛苦点点头,然后说:“那我是不是也该在你手腕上留下我的印记?”
我伸出手来说:“好吧,我这人很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