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又忍不住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把他的握住。
他的手震了一震,脸上露出了强烈的欣喜,如得到糖果的孩子般,满足地笑了。
我们拉着手,默默地在校道上走动,满肚子话想要说,但却谁也不开声先说。
一直来到一张草地长椅上,我说:“我累了,想坐坐。”
“好,我们坐坐!”南雄楚慌忙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抢先跑到那张椅子边,吹吹上面的灰尘,讨好般说:“很干净了,诗诗,你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的嘴里嘀咕着这话,然后一屁股坐下,靠着椅背,斜睨看着他。
他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坐了下来,想像以往那样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被我耸一耸肩,甩开了。
“有p快放,有话快说,等下我还要照顾秦桥。”我冷冷的说。
他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出现了明显的受伤表情,说:“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比不上秦桥重要吗?”
傻愣,这是什么话?
就比如有女人问男人,如果老婆和老妈同时掉落水,他会先救谁那么无聊。
秦桥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可以用生命来交换的那种朋友,而南雄楚你则是我最爱的人,孰重孰轻,怎么能衡量?
看到我脸上出现不屑的表情,他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受伤的样子。
“那我问你,莫沙娜是你什么人?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咄咄逼人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