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抱着孩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
夜色幽深。
街灯昏黄。
寂静无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一直走到一个湖边,看着袅袅的雾气从暗黑的湖面升起来,她的神经才开始灵动了一点点。
她把孩子放在湖岸上,然后一头扎进冰冷的湖水里。
她不是想寻死!
的确,她是个情感激烈的人,会大悲大喜大怒大惊,但却不是个脆弱的人,她此时只不过是想把头扎进冰凉的水里面,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而已,或者,希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梦。
梦醒,什么都不是了。
等水的窒息完全把她那乱哄哄的杂乱思绪逼走,剩下一片清明的时候,她方从水里钻出来。
用力抹一抹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体,朝湖岸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被她摆放在湖岸上的孩子不见了!
她从湖里奔上来,四处寻找。
孩子仿如空气般,完全消失了,任她怎叫怎寻找,都找不到任何踪影。
巨大的恐慌如猛兽般袭击她,使她忘却了爱情带给她的伤痛和耻辱。
她全身湿漉漉,头发凌乱,如一个疯子般在街道上大声呼喊她孩子的名字,一直喊到声嘶力竭,喉咙出血,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天已经亮了,德明川此时已经酒醒,如他平时一样,梳洗得干净整洁,穿着黑色的便服,姿势优雅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