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闪开,但双手依然扣住我的手不放,是七十二小擒拿手中最厉害一招,任我怎样努力,都动弹不了。
叶飞弧跟着追了出来,看见程公子抓住我,急忙叫道:“不许伤着她!”
程公子狐疑地看着我们两个人,然后说:“那要不要放开她?”
“唉,由她去吧。”叶飞弧痛苦地眯了眯眼,一滴豆大的清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
程公子松开手。
我想继续逃走,可是双腿却向灌了铅般难以挪动,我突然如受尽委曲的小孩子般,一屁股的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的手心,哭了起来。
程公子惊奇地望着我,难以置信我这孩子气的举动。
哭了好久!
从来没试过这么淋漓的哭过,是不是因为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我才像个脆弱的孩子?
良久,我方抬起几乎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
只见叶飞弧无力地靠着墙壁,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遮掩着她整张脸,到处是打湿的痕迹。
这是我的母亲,怀胎十月方生下我的母亲!
我怎能恨她?
怎能让她那么伤悲?
我是不是应该珍惜这迟来的母爱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