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更是一凛,如果刚才程公子对我也施展这杀招,我绝对也是避无可避,他刚才袭击我,最多也是用五成功力,只是想试探我,并非是想置我死地而已。
我脖子上的动脉肌肉不自觉地强烈跳动几下,刚才的痛意仿佛还在,就像被人用刀尖指着一下,有点冰痛。
程公子别有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对身边的一个说:“你通知莫震天那老头来收尸吧!”
“是!”那人垂手走了出去。
程公子接着望着大家说:“还有没有人想带自己的随从进去的?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大家都噤若寒蝉,谁还敢出声?
“好,既然都没有异议了,大家就进入内厅吧。”程公子说,然后走近秦桥身边,做个请的姿势说:“秦小姐,请。”
秦桥此时依然像个骄傲的小姐,只是漠然一笑说:“谢谢程公子。”
但程公子毫不在意,挺直腰脊,向内厅走去,目光还时不时瞟向秦桥。
一个人无论多强,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变得很温顺低调。
所以,当一个人在你面前颐指气使,那他一定是不爱你的,你得趁早离开,免得沦为爱情奴隶。
在爱情面前,一旦不平等,那么爱也就很快走向死胡同。
内厅的装潢竟然是我非常喜欢的格调,纯黑和纯白相间,没有其他任何一丝杂色,非常的典雅,非常的有气质。
在诺大的大厅中央那长长的桌子尽头,坐着一个人,背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