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自己为自己恶心一下!
我用力从这边卫生间跃过那间卫生间,把门打开,扶起那小辣妹,大声叫道:“喂,你没事吧?”
她眼睛紧闭,不作声,或者可能是完全晕厥过去,听不见我叫了。
她额头那潺潺流出的鲜血把她那几十条小辫子都粘在一起了,我掏出身上自带备用的纱布,迅速而熟练帮她包扎起来,然后把她抱起。
她忽然“呕”的一声,又吐了起来,幸好没吐在我身上。
我皱着眉头,迅速的把她抱了出去。
外面的音响依然开到最大,振耳发聩,正在播放的是我最喜欢的舞曲《alone》。
这歌给我一种竭嘶底里的悲伤,每次跳舞的时候,听到这歌,我的心情都有点怪怪的,像一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只能忘情地扭动自己的肢体驱赶自己的绝望和悲伤。
我看了一眼怀里这小辣妹,总感觉她有点面熟,貌似我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她的妆太浓了,而且,现在又鲜血淋漓,根本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我很难以将刚才那个在厕所压抑而悲伤哭泣的她和之前看到的在舞池高台上热力四射的小辣妹联系在一起。
我们所见的未必都是真实的,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悲伤一面?
当然,此刻不是应该思考这么高深的人性哲学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眼前这个小辣妹送到医院去,否则,可能毁了她也不出。
走出门口,刚好碰见神算子,他惊讶地看着我。
“抱住!”我把人朝他怀里一送,说:“你抱着,我开车载去医院。”
“这……”神算子想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我的命令下,只好抱着她上了我的哈雷。
开车到医院,神算子抱着小辣妹跟着我找到医生,我留下来等待,他去办理医疗手续。
过了一会,小辣妹被护士推了出来,我上前问:“她怎么啦?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