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怎么就不信任我呢?南雄楚今天早上心脏病发,我是因为送他到医院,而且陪护他才缺课的,学校的制度虽然是死的,但不至于这么无情吧?何况,我这时学雷锋做好人好事,不求表扬也就罢了,还要被处分,太不地道,太不公平了,我抗议,强烈的抗议。”我大声的对铁手说。
铁手听了,怔了一怔,说:“你说南雄楚心脏病发要送往医院?”
“嗯,不信你可以问别人,今早很多同学都目睹的。”我证据确凿的说。
“哦?”铁手的脸色缓了下来,说:“我知道,南雄楚一直都是有心脏病的,既然这样,那我就相信你一回,等下,我得立案调查,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说,那么就不处分了。”
“谢谢老师。”我欣喜地给经他敬了一个礼。
“去吧,快去上课吧。”铁手挥挥手让我离开。
回到教室门口,在数学老师那狐疑和鄙视的目光下报告进入教室,却发现,我桌位旁边空荡荡的,桌面上连一本书都没有。
咦?
李迟墨那个喜欢制造麻烦的自恋的鸟人呢?
高平平在前面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眼色,意思是问,南雄楚怎么了?
我点点头,用眼神告诉她没事。
秦桥在后面也看着我,我回望了她一眼,不用什么特别的表情,估计她也知道我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