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还差不多。”我耸耸肩,把枪递还给她。
“嗯,对了,你这次来的目的是想我教你刀法的,不是看我这些收藏的。”御皇飞看见我不以为然的样子,说。
“嗯。你教我刀法真的没有任何要求?”我再次问。
“呵呵,能有什么要求?你能帮我做什么?我只是喜欢教你而已。”御皇飞抿抿嘴,挑挑眉头说。
“但我是不会感激你的。”我摆明自己立场说。
“哈哈,我要你感激干嘛?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御皇飞大笑。
靠,这丫也未免太有性格了吧?
“不过,我得先申明,我是很严格的。”御皇飞一副平时那班主任面孔说。
“呵呵,我并不是个温室的花朵,自小被严格惯了。”我笑了。
“那好,我们换个地方去练刀,在房子里的空间太小了。”御皇飞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她那把曾经借给我用过的玄铁大刀,说。
“好的。”我跟着她走出去,一直来到海边。
海风阵阵,波浪在暗黑中泛着好看的白卷,我想起了那天她和秦桥,还有一个看不清楚的神秘白衣人的情形,不由打了个冷战,鸡皮骤起。
她们到底来自何方组织?
“你原来学的是什么刀法?”御皇飞问。
“烈火刀法。”我很骄傲自豪地说,因为我师父说过,这烈火刀法是很厉害的一种刀法,是刀法里的至尊。而且,我用起来,的确是威力巨大,无人能敌。
“切,烈火刀法呀?”御皇飞用一副很轻蔑的口气说。
看到她这副语气,我心有点不爽,侮辱我就行了,怎么还要侮辱我师父引以为傲的烈火刀法?
丫的,我就不相信你的刀法能厉害到哪里去。我之所以差,那只不过我学功夫不到家而已,自小练武练得太杂了,什么都学,结果没什么学精的。这都怪老大,他恨不得我一下子变得天下无敌,请来了各种各样的师父教我,害得我周身是刀,却没有一把是利的,才招致今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