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记得你吗?开学才三周,你都请了两周假了。”御皇飞充分发挥了她作为班主任的威严,严肃的对我说。
“嗯,是我不对,没办法,都是病假来的。”我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
“是吗?”御皇飞皱皱眉头,忽然抓住我的手臂,摞起我的长袖,看见一条条正在愈合恢复的刀痕,说:“身上这么多刀痕,你干嘛去了?”
“没事。”我慌忙放下衣袖,憋红着脸说。
“唉,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弄成这样全身疤痕的,多难看呀?你的武功就那么差?”御皇飞竟然出乎我的意料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不是一般女生,应该都是一直混迹的,估计上次秦桥向我借刀和钢丝都是借给你的。”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只好低头不言。
御皇飞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我有种好感,要不这样,我教你几招刀法,绝对是让一般人近不了你的身的,好吗?”
不是吧?
这太出乎我意料了。
她为什么要教我武功?难道就是因为看我顺眼,有好感?
简直是太奇怪了。
不过,既然她愿意教,我肯定是乐意学。
“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我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这样问。
“呵呵,老师教学生能有什么条件?天经地义的。”御皇飞笑着说。
啊?真的有这么大的一只蛤蟆随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