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泪腺已经退缩了,但结果不是,我的泪水竟如江河般在我的脸上奔腾不息,把欧阳风默默递过来的那条蓝色的格子手绢都哭湿了。
欧阳风没说话,只是坐在我旁边默默地看着我哭,粗浓好看的眉头紧锁,面容冷峻,似乎在思考什么。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方停住了那难以抑制的眼泪,抬起因为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欧阳风,咬着牙狠狠的说:“欧阳大哥,我一定要报仇!”
欧阳风点点头说:“仇是要报的,但是前提一定得恢复元气,切莫再冲动。”
“我知道。”我黯然地说。
“你还能动吧?”欧阳风看看我的伤口说,有点担忧地说。
我起身,动了动筋骨,发觉没有什么大碍。也许是我自小受到严格的训练,锤炼惯了,我的身体恢复能力超强。
“那好,你现在清点一下你还剩下多少弟兄。”欧阳风说,然后走出去对守在一旁的警察说了些什么,那些警察面带巴结讨好的笑容点头应付。
“八姐……”那些受伤的小弟看见我,个个都哽咽地叫道。
我清点了我这个病房和另外一个病房,只有五十八个人在医院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在警察局里,如果不在的话,那就是躺进太平间里了。
他们来的时候是一百五十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都是我的错!
一想到这,我的心又强烈的痛了起来!
“清点好了没有?”欧阳风抽着雪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