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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制服那两个手上有家伙的人。

在他们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我抡起大刀,秦桥挥起剑,各砍一个,两颗人头如西瓜一样滚落在地,然后迅速抢过机关枪,瞄准剩下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此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全身哆嗦,恐惧地举起双手。

“说,丧狗在哪?”我低喝道。

“……”没人回答。

秦桥飞起一脚踢中其中一个人的太阳穴,那人咕咚一声掉在地下,抽搐几下就去见马克思了。

“说不说?”我再次问。真是奇怪,那丧狗哪里去了?现在外面发生这么大件事,他怎么会不出现?或者躲在某个角落暗算我们?

“……”还是没人说,这次轮到我不耐烦了,我一抢托敲在离我最近的一个人头上,白白的头浆和着鲜血飞溅出来,浓重的腥味令人作呕。

“我……我说……”一个染着红头发,长得歪瓜裂枣的人颤抖着说。

“在哪里?”我问。

“在……在……这房子后面的地下室……”那人说完,然后竟然吓得软瘫在地,裤裆上湿了一大滩,丫的,竟然尿尿了,就这个胆子也想出来混。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对他们说:“谁愿意带路,饶谁的命。”

另外一个脸上有刀疤人颤抖着说:“我……我愿意带路。”

“你们出卖老大……”另外一个方头方脸,看起来像个硬汉的人吼道。

“那么忠心,那你先在黄泉路等你老大吧。”秦桥冷冷的说,然后迎头给他一个枪托,即时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