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林依达一脸的慌乱,但依然故装不知。
“你妈的是葱就别装蒜,是不是你叫人砍我的?”我一把抓住她那头如鸡窝般蓬松乱起的头发。
“唉哟,好痛,你放开我!”林依达呱呱大叫,手乱抓,脚乱踢,想挣脱我的手。
我把手一拧,把她的头发带人扭转几圈,痛得她眼泪直流,大叫救命。
平时作恶多端,谁会救她?
围观的同学个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她,甚至还有不少人拍掌称好,而她那些死党早就不知道逃窜到哪里去了。
“说,是不是你叫人砍我的?”我再用力一拔她的头发。
“是……啊……不是……不关我的事……”林依达叫道,痛得眼泪噼里啪啦的直流。
“鬼才相信不关你的事呢。”我冷笑一声,从靴子上抽出我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在她面前亮晃晃的闪着,吓得她面无人色,几乎要晕厥。
“黄雅诗,不要!”高平平惊恐地大叫。
当然,我不会这么傻,在众目睽睽下剁了她,那样的话,我又得变成通缉犯到处逃窜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那么便宜放过她。
我用刀轻轻放在林依达的脸上,怪笑说:“你哥哥脸上有一道疤痕,不知道你脸上也留下这样的疤痕会怎么的好看呢?哈哈。”
“不……不要……”林依达瞪大惊恐的眼睛,一动都不敢动,有一滴血珠从她那还算光滑洁净的脸上流下。
周围的同学似乎也被吓呆了,个个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黄雅诗,不要,你这样会犯法的。”高平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