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紧锁眉头,脸色凝重,欧阳风说:“小八,这些只是丧狗被外人所知的实力而已,而真正蕴藏的实力还有多少,没人知道。你想捅他,和捅一个马窝蜂没什么区别,你得考虑清楚。”
我还有得选择和考虑的余地吗?
没有!
我现在要考虑的只是如何战胜丧狗,把他大卸八块,丢他到街头去喂狗。
“欧阳大哥,你可以给多少人我?”我问。
欧阳风望着我的眼睛,问:“你真的考虑清楚要捅丧狗?”
我点点头说:“我非这样做不可,否则我就没活路。如果你没有人手给我的话,那么我就单枪匹马准备私下暗杀丧狗。只要他活着,估计他都不会放过我的,尽管我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欧阳风再一次锁紧他那粗重好看的眉头,不断地抽着雪茄,深邃的眼看着烟圈吐出散开,没说话。
良久,他方说:“小八,这件事太危险了,你要不要想告诉一下你养父黄金荣?”
“嗯,我知道。”我拿起电话拔了老大的号码。
“喂,小八呀,怎么啦?没钱了还是想我了?”老大粗声粗气的说,电话那边还不断地传来摸麻将的声音,估计老大又在和他的几个弟兄在赌麻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