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只见我背后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十几个身上刺青,手持大马刀的青年,正慢慢朝我蜂拥上来。
一种不祥的感觉告诉我,他们是冲我来的,我有危险了。
如果他们赤手空拳的话,再多几个,我都不怕,但是,现在他们都手持大马刀,一脸凶狠,而且看手臂上那些肌肉,估计个个都是练过几道的。
孙子兵法有云,三百六十计,走为上计。
尽管,八姐我向来鄙视临阵逃跑的人,但是,为了保命,还是先把骨气放一边吧。
我撒开腿想跑,却又发现前面的路也被另外一批手持大马刀的人堵死了。我被夹在中间,进退都不能,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血拼到底了。
有风从街角吹过,卷起地上的垃圾纸片,拂过我的裤脚,然后打个趔趄吹得更远。
气氛异常紧张,我仿佛闻到空气中咸咸的血腥味。
看着手持大马刀慢慢蜂拥上来的古惑仔,我青筋爆起,神经开始紧张而亢奋起来,仿佛一个猎兽嗅到猎物般。
我还有一个奇怪的特质,就是,在这种情景下,我那本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就会慢慢的变为波斯猫的碧绿色,发出幽幽的冷光,有些邪魅。
“砍呀!”几十个人吆喝着向我包抄过来,气势汹汹。
我飞身跃起,瞄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夺过他手里的刀,然后挥起大刀,如砍瓜切菜般杀向人群。
此时的我已经是烂命一条了,毫无顾忌,反正怎样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