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而且还发烧。”洋葱嚷道。
一天一夜?
不会吧?我能睡那么久?是不是应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我还发烧?
难怪睡梦中老梦到自己坐在火山口上,被烤得厉害,原来是发烧了。
“发烧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先出去,我现在就起床。”
“嗯,你换了衣服后就下客厅来,我和医生在下面等你。”洋葱说。
还叫了医生?不是吧?貌似八姐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怎样看过医生呢。
“你也应该很饿了,我也叫人准备好食物了,你快点哦。”洋葱一副很关心的样子说,仿佛我是他认识了好久的老朋友一样。
虽然令人有点感动,但是却啰嗦得令我心烦。
“知道了。”我不耐烦地说。
“记得别再睡了。”洋葱似乎还不放心我的样子。奶奶的,男人老九,怎么就像娘们那么啰里啰嗦的,烦腻。
洋葱走出去后,我想像以往那样一跃而起,却发觉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头重得很,要起床,几乎可以用得上“挣扎”这两个字。
平时健壮得可以打死一只老虎的我,今天在异乡竟然病得像一只猫一样挣扎着爬起了床,然后洗刷干净,换上以前习惯穿的黑色衣裤,假发也忘记顶了,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走下二楼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