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见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跟着往上走。

玄无看了他一眼，也没阻止。

“交，交，朋友！”

小鬼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想和我做朋友？为什么？”玄无有些疑惑。

“高，高，一样！”小鬼伸手来回比划着。

玄无看着他的动作，试图理解他的意思。

“高，高，一样！”

小鬼又重复说着，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玄无。

这回，玄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一样高？”

小鬼开心地点了点头。

“高，一样，朋友！”

玄无打量了他一翻。

此时小鬼是趴着的，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另外一只手和脚一起爬着走。

要是站起来……

玄无目测了一翻，似乎，可能，大概，还真和他差不多高！

“朋友！”

见玄无没有反应，小鬼又重复了一句，还扯了扯他的衣角。

对上一脸期待的小鬼，玄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毕竟小鬼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要一个长得和他一样高的朋友罢了！

第11章

小鬼见玄无点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嘻嘻……”

但随即他又想起玄无似乎不喜欢他笑，便很快收起了笑容。

玄无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努力紧绷的脸上，“想笑就笑吧。”

听到这话，小鬼这才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眯起双眼，嘴角向上裂开，几乎到了眼角，配上不断流下的血液，整张脸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