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两个喷嚏过后,又是一串。
黎悦:“……”
喷嚏打得太多太用力,感觉脑仁都要被打出来了。
脑袋昏昏沉沉,初秋的风一吹,头更疼了。
电话那头,男声低醇而富有磁性,大概是刚刚唱完歌,嗓音还有一点点哑。
他似乎是心情不好,压低了的声音带了几分危险,“感冒了?”
“我没……”
她再开口,鼻音浓重。
男人的语气难得严厉:“在哪。”
黎悦:“在……礼堂外面……”
完蛋,他知道她来看演出了。
啊好尴尬啊!
“回来。”
黎悦:“……?”
电话那头脚步声突然急促,男声带了喘,突然冷笑了声,“没穿外套?”
黎悦惊恐地转身,男人就在她二十米远处。
他步伐极快,很快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脱下了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脸色阴沉,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