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淮,就是哥哥呀,”女孩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
“他……”林宴淮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他是哥哥……”
“大家都是这样叫的。”
她在念着他的名字。
一遍一遍叫着。
林宴淮,哥哥,两个称呼交替着。
男人在这一声一声呼唤中深了眼眸,手掌的温度渐渐变得炽热。
眼中的温度也随着周遭越来越暧昧的气氛而攀升。
他不禁收紧了怀抱,困着那小小的女孩,声音不再平静平缓,“叫我?”
嗓音微颤,尾调上扬,简单的两个字灵活地钻进了黎悦的心里。
她似乎有些羞赧,不住地往他怀里钻,眼角挂着泪,带着哭腔,娇娇软软地叫着“哥哥”。
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
更何况这还是他爱了那么多年,记了那么多年的姑娘。
林宴淮抱着人,狼狈地将头偏向另一边,平复急促而灼热的呼吸。
圈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松开,柔软白嫩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
她穿着的长袖睡衣袖口上卷,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女孩的手臂用力,将他向下拽着。
男人弯了脊背,微微俯身,将女孩的全部纳入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微垂了眼,将黑眸中翻滚的欲掩下。
“够不到你,好累啊。”女孩不满意地嘟囔了两句。
男人于是又低了低身子。
对她有求必应。
黎悦还在低声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