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趁人之危。
他不可能大度到一而再地听着她念别的男人的名字,听着她开开心心地说着和另一个男人的过往。
他曾经错过她一次,就绝不能有第二次。
林宴淮落下了手,放在她的肩膀,将人缓缓扣紧怀中,手臂收拢,拥得更紧。
然后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地求:“悦悦告诉我,江行沚是谁?”
“是……嗝……小舅舅呀……”女孩嘤咛一声,被他喷在耳廓上的热息烫得颤了颤。
林宴淮微怔。
很快,无奈苦笑。
原来他一直都在吃莫名其妙的醋。
他正出神地想着,锁骨突然一凉。
女孩的小手摸索了上来。
林宴淮倏得将她攥在手心,声音微哑,“别动。”
“你的味道,好熟悉。”黎悦的脑袋四处乱蹭,头发乱糟糟的,略带疑惑地问,“好熟悉哦,像他。”
“他是谁。”男人再次问道,心又一次提起。
可惜黎悦好像听不到他问话似的,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身上也是这个味道,冷冷的,可是我……”
她突然顿住,沉默了。
手从他的腰上挪开,后退了半步。
带了点哭腔,“我不敢。”
“不敢什么?”
“我想要,又不敢要,他也会离开的,都会离开我的。”
女孩的语速越发的快,眼泪毫无防备就掉落了下来。
林宴淮的心脏狠狠收缩,痛得他手指颤了颤。
上前一步,将人又抱回怀里。
“江行沚他就离开了,他把我还给了妈妈,可我不想和妈妈在一起,但我又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带着我,他身上担着责任,而我是累赘,所以我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也没有再联系他。”
“他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我是那个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