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淮握紧的拳头骤然一松。
“那是你……喜欢的人?”
黎悦微怔,头摇得更加果断,“也不是。”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好像真的和江行沚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之情。
他信了。
她说不是,他就信。
林宴淮不愿意去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可以让她哭着在他怀里说“我好想你”。
也许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那个拥抱只是好友间的简单问候罢了。
男人突然转身,朝着远处的窗走去。
他双手撑在窗边,重重吐出来一口郁气。
然后自嘲笑了笑。
他从未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个喜欢逃避的人。
他蓦地转身,远远地对她说:“过来。”
黎悦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二人并肩面对着窗外。
就像上次在顶层,并肩看雨一样。
“我和他——”女孩又再度提起了那个男人,皱着眉深思,掰着指头数了数,“大概有快十年没见了。”
也是十年。
林宴淮微微蹙眉。
十年前,他不记得她身边有这样一个人。
她从小都在南城长大,怎么会认识东城江家的人呢。
原来她不止和他自己有十年的牵绊。
可笑的是,她和江行沚的十年属于他们彼此。
而他的,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