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悦点头:“嗯。”
“靠,那小子还敢找你?!要不是他,你也不用离开嘉市!”罗晌拍案而起。
黎悦有些累,闭上了眼,靠着椅背,轻声说:“别说了。”
罗晌也突然变得很激动。
这通电话就像是导火索,将所有遮羞布点燃,矛盾瞬间暴露。
“老大,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场意外该谁负责,而是由于他的失误,给你带来了什么麻烦!”
黎悦仍闭着眼,“他不是故意的。”
“呵,这谁又知道呢?”罗晌双拳攥紧抵着桌子,身体前倾,眼睛微红,他喘了口气,微停顿后,咬着牙一字一顿:
“那你说,为什么,是你呢?”
“暴露的,是你。”
屋内霎时间一片寂静,静得甚至能听到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林宴淮蓦地抬头,目光陡然转冷,一瞬不瞬地盯着剑拔弩张的二人。
“证据呢?”
黎悦睁开眼,目光清明。
罗晌哑然失语。
他没有证据。
可他急于求认同:“老大,你也怀疑是不是?”
黎悦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没有证据,就不要再提了。”
罗晌攥了攥拳,最终摔门而出。
黎悦垂下眼睛,突然有些难过。
手腕突然一沉,接着手背覆上了暖意。
林宴淮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抓住了她紧握茶杯的那只手,将她用力到有些泛白的手指展开,夺走了她的杯子。
她摊平的手心里有一道醒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