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李泗水瞟了自家儿子一眼,耀祖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许芝月在心里翻着白眼,没出息的死男人,就知道冲着女的来。都这么大了还得听他爹指挥,脾气还这么不稳定,迟早作死。

耀祖在他们这里吃了瘪,转头就对上了路亦为。路亦为看他这个便宜弟弟是更没好脸色,自顾自地吃饭,完全不接招。

耀祖在他姐这估计是习惯了,眼珠子一转,跑到姐夫那,还是那一套,要灌人家酒。

路亦为当场就把酒杯给摔了,“他跟你不一样,他要为社会作贡献的。喝了酒就容易糊涂,你自己一个人喝个够吧。”说着就拉着丈夫就要离开。

李泗水赶紧安抚,对着自己的女婿软硬兼施。路亦为深知自己丈夫的性格,天才在人情方面比较欠缺,有时候听不懂弦外之音。

“您到底想说什么,把我们都叫来,有话就直说吧。”路亦为又重新坐回位置上,只是把手机重重扔在桌子上,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为你还是这么孩子气,都是自己人,也是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这才叫大家一起来聚一聚。”

耀祖已经回到了李泗水身边,帮他斟了一杯酒。李泗水喝得心满意足,连连喟叹,那动静让许芝月浑身起鸡皮疙瘩。

又是云里雾里地说了一通,他才终于说出了今天真正的目的。

“以前我们在工作上也许有过误会,有过偏见。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我认为我们联合起来还是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的。你说是吧,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