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间不多，只有半个小时给你，你要说什么就赶紧吧。”

苏清砚开了瓶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你是因为何妤才和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那些事情你不愿意和我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原来他这段时间不冒泡是调查自己去了，许芝月也没想藏着掖着，索性把话都说开。

“我跟你才认识几天，你跟何妤认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会帮我。”

苏清砚闻言眼神里流露出痛苦，“我不知道她以前这样对你，要是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许芝月嗤笑着，感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调查我的时候没看到以前我的样子吗，那个时候的我怎么可能得到您这个天之骄子的怜悯。要不是我整容减肥了，又恰好整完跟何妤长得像，你根本不会正眼看我的。”

许芝月对整容耿耿于怀，她忘不了自己在韩国受了这么多苦之后，竟然顶着她最厌恶的人的脸，每次照镜子都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不过好在她够坚韧，自己难受也要让何妤膈应，出道初期一直蹭着她的热度。到了后来地位上来，才再慢慢微调，把自己跟何妤区分开。

许芝月的话像是往苏清砚的心上插了把钝刀子，不是很疼但是很有存在感。达不到大出血的程度，但是总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淌。

“不会的，我那时候已经记住你了，你成绩好，又坚韧 。。。”

许芝月打断了苏清砚的自证。“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要再追忆过去了，我跟你真的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