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把苏清砚处理好,后脚钟旗就来找她了。他沉寂了一段时间,加上钟家又出了点事,他暂停了工作回去处理。
许芝月答应了,她也想找他问些事情。于是钟旗就提溜着一堆东西上门了,他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没之前那么瘦了,精气神也恢复了一些。
他开车来的,停在了许芝月的车位上。苏清砚之前给了许芝月车钱,但她没拿去买车,都用来买通人了。
钟旗开着黑色的兰博基尼来的,也难为他了,这么挤的车还能塞下这么多礼物。于是许芝月拿出了珍藏的巨贵的茶叶,用来招待他,还亲手冲泡了,严格按照茶艺的规矩。
钟旗看着她又倒又泡的,让她算了,他快渴死了,反正也尝不出好坏,他直接喝就行了。
牛饮了几杯之后,钟旗欠兮兮地笑着:“你把苏清砚甩了?”
“你哪听来的。”
钟旗确定了他们俩真分手了,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一口白牙。“我猜的。”
“我就算跟他掰了,你也没机会的。”许芝月无情地往他心上捅刀子,但他脸皮又厚了一些,只出现了一秒的悲伤。“什么事情把你开心的,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没什么,也就是最近发了笔横财,这不是来看看你吗,顺便也让你分享一下胜利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