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椅子沉默地坐下,朴是安还给他拿来碗筷。他这副娴熟又无怨无悔的模样,让苏清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虽然他有可能就是。

三个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中间只有筷子和盘子碰撞的声音,以及咀嚼声。苏清砚一眼就看出来,这家餐厅是他之前带许芝月去吃的。

他心里更闷了,许芝月难得觉得这家餐厅好吃,那天吃得比平常都多。他还想着要多带她来,没想到她转头就给别的男人点上了这家的外卖。

苏清砚根本没心情吃,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冷眼看着对面的朴是安献殷勤,一下子给许芝月剥虾,一下子给她夹菜,甚至还拿着纸给她擦嘴。

他们两个跟旁若无人一样,把苏清砚当不存在。平常怎么相处的,现在依旧怎么相处。

苏清砚忍到许芝月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她让朴是安先进屋,进的是她的卧室,苏清砚的脸色更差了一些。

"你跟他什么时候的事情,多久了。"

许芝月以抱胸防御状的姿势看着他,听到这话轻轻蹙眉。"你用不着像审问妻子偷情一样来审问我,论先来后到,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许芝月直接坦荡地承认了,她早就不想装了。有了顾锦言,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依靠苏清砚了。她实在是太忙了,没什么时间应付男人了,现在开始精简优化也可以。

苏清砚嗤笑了一声:"呵,那我呢。你只把我当作你的提款机吗,你只看重我给你的资源和钱吗?"

这回轮到许芝月发笑了:"你是不是偶像剧演多了,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你没有金钱和地位,我跟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