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芝月前几天重新看了一遍马龙白兰度的教父,此刻莫名地觉得顾锦言像是从电影里走了出来。

只不过马龙白兰度的教父有着黑手党的痞气和不羁,顾锦言则是更儒雅温和,是一种类似圣父般的教父。

许芝月走了一会神,他在窗前静静地等着她,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急躁,有一种一切掌握在手的笃定感。

许芝月本能地被他吸引,渴望他温和的光洒在自己身上。她走到了他面前,他的视线随着许芝月的移动而移动,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走得近了,许芝月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人四目相对地沉默地看了许久,几乎是脸贴着脸,气息交融着。

离得近了,许芝月都能看清他皮肤的纹理。他的眼睛里有一些红血丝,可能是熬夜工作的原因,但是他却没有黑眼圈,真是天赋异禀。鼻梁高挺秀气,嘴角始终含着笑。

许芝月没见到过他胡子拉碴的样子,每一次见面他都是剃得很干净,下巴光滑。

“我不喜欢苏清砚,只是没办法。”许芝月突然解释了一句,希望顾锦言能够明白。

顾锦言没说话,只是抚上她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许芝月任由他动作着。

这会婚宴快开始了,走廊另一边的服务员来来回回的,不太安全。许芝月抓住了顾锦言的手,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许芝月没开灯,把顾锦言按在沙发上,吻了上去。他开始很惊讶,但很快就回应了她,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许芝月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吞咽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芝月的手机响起,是苏清砚打来的电话,他们这时候才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