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言换完衣服出来，院长立马上前，小心翼翼地讨好恭维，一个劲地替孩子们道歉。

"只是小事而已，没关系的，我女儿以前也经常吐我一身，习惯了。"他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顾锦言提起女儿，眼神明显柔和了很多。许芝月想起江可灵说的，他在妻子故去之后，一个人做起了奶爸。

晚上的饭局基本都不会停留太久，说是太晚回去女儿就睡着了，时间久了会忘记他这个爹长什么样的。

他对不是亲生的女儿都这么上心，视如己出，做他的女儿一定很幸福。

许芝月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顾锦言。这次他们的目光相撞，许芝月没有躲闪，含笑着和他对视。她今天带了隐形眼镜，敏锐捕捉到了顾锦言嘴角弧度的变化。

第16章 静电

福利院的活动仪式很简单，也就是拍个照，给修缮工程剪个彩，领导们再发表一下演讲。

许芝月身为在场唯一的明星，又是捐赠者，也被邀请发表演讲。她提前写了稿子，但是感觉有点太官方了。刚刚她在台下听别人讲的都要睡过去了，临时决定还是稍微改动一下。

"首先我很感谢大家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从小无父无母，和其他的孩子挤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我的那所福利院设施没有那么好，夏天没有空调，只有老旧的风扇，常常热到中暑。冬天风还能从窗户中钻进来对着我的床吹，手上脚上冻疮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