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砚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靠着墙,玩着手机很闲适地等着许芝月。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往她这边看。

许芝月还没什么反应,钟旗倒是在她身后嗤了一声。两个男人透过她在眼神交流,感觉战况激烈,互相都很不屑。

许芝月还挺想看乐子的,只不过她今天是主角。磨磨蹭蹭走了好久才走到苏清砚的面前,然后又是慢悠悠地掏房卡。

苏清砚已经有些微微地不耐烦了,目光锐利地看许芝月从帆布包里掏来掏去的。她出工要带的东西太多,奢侈品包不够装,平常都是拎个不要钱的帆布包就去了。

她在这掏房卡,钟旗也不进去,就这么倚在门边看着他们。许芝月感觉到两道注视的目光,简直是如芒在背。

她赶紧加速掏房卡,刷开了门就马上闪进去。苏清砚进门的时候还挑衅地看了眼钟旗,钟旗气得笑出了声,咬着牙也摔门进屋了。声音大的震天响,都能听出来他的怨气。

许芝月打心里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男人至死是少年,幼稚得不行。她进门坐下,放下帆布包,苏清砚就吻了上来。

她刚收工,一身的汗,头上都是发胶,又累又狼狈的,没什么心情。想要挣脱他,偏偏他力气还大。许芝月是又捶又捏的,手还被他反扣了。

这回她是知道被强吻的时候,该有什么反应了。苏清砚捏着她的下巴,跟狗一样啃她。许芝月觉得自己跟块骨头一样,他想吃就吃。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他还不松口,那她就只能把他咬出血了。苏清砚嘶了一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