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何妤没想到，李先生睁开眼，捏住她的下巴，用上千万的佛珠甩着她的脸。何妤惊恐困惑又带着讨好的眼神，清晰地被李先生捕捉到。

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下一下地继续甩着。何妤不敢有动作，照旧保持着跪姿。她还穿着出席宝格丽活动的高定礼服，估计今天这么一遭下来也没办法还了。

何妤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她的腿已经麻了，下巴很痛，一边的脸也被甩得出了红印，李先生这才慢悠悠开口。

"你对你弟弟可真不错，什么事都跟他说，让他在外面说疯话。"

何妤下意识地就认错，辩解，身体忍不住发抖。"我弟弟他年纪还小，不懂事，求李先生饶过他吧，我替他跟您赔罪，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李先生松开了手，往后躺去，继续捻着佛珠，又伸出脚放在何妤的腿上。何妤会过意来，立马帮他揉捏。

"没给我惹出什么事来，只不过我替你这个姐姐教训过了。这本来应该是你的事情，我只替你教育这一回。"

何妤听出了李先生的话外音，连连保证不敢再有下次，边说边哭，满脸泪痕，好不惹人怜爱。

"好了好了，这事就过去了，我也不是非要跟一个小孩计较的人。"他嘴上这么说着，又伸出一只脚放在何妤腿上。

两只脚这时候好像有千斤重，何妤被泪糊了眼。抬头望向李先生的时候，看到了他身后的金塑佛像。佛像的微笑和李先生的微笑渐渐重叠，透露着森森诡异。

何妤第二天出来的时候，捧着李先生送她的玉佛和几本经书，他让她好好抄一抄，悟一悟佛理。顺带又给她打了一笔钱，报销了昨天上身的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