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钟旗送的,我没邀请他,他还莫名其妙地送花过来。人是挺讨厌的,花还不错,正好适合当我的拍照背景板。你送的也很好,百合正好是我最喜欢的花,我等下就带回去插花。"
许芝月说着就捧起被冷落在一旁的百合,一个劲地吹彩虹屁。把这百合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苏清砚今天戴着金丝边眼镜,依旧一身黑的prada衬衫套装。因为有镜片的阻挡和反光,许芝月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依稀能感觉到他眯了眯眼,盯着钟旗那束花停顿了几秒,感觉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突然搂过许芝月,把她带到自己身边。许芝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推开他,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只是一味地拿百合挡在中间。
他今天也是怪怪的,竟然这么主动。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男人果然嘴里没一句实话。
苏清砚的手骨节分明,又细长,一只手摩挲着许芝月的腰,一只手扶了把眼镜。从许芝月这个角度看去,他的鼻梁高挺,侧面符合三高四低的美学标准。
可是许芝月现在没什么心思欣赏,只是觉得难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墙上的海报,忽视掉腰上散发着温热的手掌。
"你跟钟旗很熟吗?"
"啊,不熟啊,我都没跟他见过几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许芝月正发呆呢,被他这么一问搞得猝不及防的。她不理解,苏清砚怎么突然问这些,也挺烦他这套的,但还是得装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