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耗了苏清砚半小时,在柴哥激光一样的注视下,许芝月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做完这些,许芝月自己都恶心得半死。她这段时间勉为其难地做做舔狗,以后都是会还回来的。

许芝月刚离开,柴哥就立马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和她在一起。"

苏清砚起身把许芝月带的红参拆了一包泡水,喝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是。

自从上次小李被何妤贿赂搞出下药这件事之后,他彻底对何妤记恨上,连带着对跟何妤长相相似的许芝月都ptsd了。

"你老实跟我说,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把她认成何妤了。"柴哥搞不明白了,怎么搞来搞去还是何妤这样的,难道苏清砚就喜欢这样长相的?

"何妤是何妤,她是她。那天晚上她也是受害者,没找我要什么,是我自己想要帮她的。"

柴哥见他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一时之间是改变不了的,没再说什么,只是不由得发出感叹。

"我怕走了一个何妤,又来一个许芝月,你迟早吃大亏。"柴哥因为小李的事情愧疚得不行,总觉得是自己害了苏清砚。现在被迫害妄想症也发作,看谁都是有色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