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的脑子总是转的很快,他立刻就意识到,大概这则家庭小趣闻就和镭钵街有关。
他刻意没去细想,把这个发现抛到脑后,“钟离先生,别来无恙。”
“夏目先生,久违。”钟离露出笑容,“离开横滨这段时日,总能收到夏目先生寄送的礼物,一直没能当面道谢,甚是惭愧。”
夏目漱石摆摆手,“一些小东西而已,当不得。”
两位长辈你来我往地寒暄了起来,太宰治坐在旁边,有些无聊地看着茶杯里的水纹。
“说起来,我有一位弟子,为人端正,品性刚直,身边也跟着两个孩子。”夏目漱石说,“其中一个尤为聪慧,没有他一眼侦破不了的案件。我常去探望,那孩子还跟我抱怨生活太无聊,很少有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情。”
他说着,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虽然已经是这把年纪,但对于如何应付孩子这一点仍是一知半解,不知道钟离先生能否点拨一二?”
原本正看着茶汤的太宰治顿时精神一振。
终于到了这一步。他想,夏目先生果然明白为什么钟离先生会带着自己过来。
钟离面色不变,“我也仅能提出些拙见罢了,实不相瞒——”
金眸先生微微侧过脸,看向自己身旁的少年,神情带上些无奈的意味,“这孩子也经常与我抱怨,周围的人与事都太过无趣,让人提不起兴致来。”
夏目漱石笑起来,“可见头脑聪明的孩子会更有共同话题,不如找个机会让他们两个认识认识,就明天如何?”
“多交些良友自然是好事。”钟离却摇头,“但近日我要去接一个孩子来横滨小住些时日。”
“说起来,这个孩子还与夏目先生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