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沢田纲吉的兵荒马乱相比,东京的某家甜品店里,气氛一片和谐。
“我跟他们说我心情不好,要一个人出来透透气,他们立马就同意了。”
五条悟咬着嘴里的塑料勺子,喜滋滋地说,“看来在后山的湖里用苍炸鱼还有掀翻家里所有的天花板是有用的,多谢你的建议了太宰。”
接收到钟离隐晦的“你的监护人不太认同”的目光的太宰治有点窒息:“……不用谢,下次就不用提我的名字了。”
唉,又要被戳额头。
“硝子和杰的方法也很好用。”五条悟兴致高昂,一点也不遮遮掩掩,把同伙全供了出来,“我每天晚上都会随机突袭一个人剪掉他的头发,听话的人有豁免权,果然大家现在都能听得懂人话了。”
正事不关己吃甜点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身形一僵。
中原中也和黑泽阵露出了“原来你们背地里玩这么花”的微妙眼神,就连一心一意扑在甜品上的中岛敦都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芥川龙之介想了想,抬手捂住了芥川银的耳朵。
“先生,实在是咒术界太过分!”
夏油杰首先反应过来,义愤填膺,“悟才十三岁的时候他们就要他出门去祓除咒灵,刚开始的时候悟的休息时间还算充足,结果后面越来越过火,最离谱的一次悟一天只睡了三个小时!”
家入硝子给五条悟使了个眼色,一本正经地说,“据我所知,只有悟有这么大的工作量,估计其他人都是废物,所以才会一天工作两三个小时不到就觉得很累吧。”
五条悟的cpu运转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做出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躲在角落里围观的观察者们本来正在激烈声讨,见状动作一停,【这、这才是真正的组合技?】
“……”
钟离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并无责怪你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