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平常并不关注也不在意衣着, 也不禁由衷觉得沉稳厚重、庄严沉默的棕色和这位先生非常相配。
身穿棕色风衣的先生伸出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将盛着茶点的餐盘向他这里推移了一点,“不妨尝一尝, 希望味道不会让你失望。”
入江正一觉得自己正在被当小孩哄。
他忍不住说,“您看起来明明很年轻,却像长辈一样……”
还是那种德高望重,辈分奇高的长辈。
眼前这位面容年轻端丽的先生露出微笑, 那双金石一样的眼睛越显昭然。
入江正一心想,如果是这位先生的话, 那么一定是可以信任的, 否则还有谁能信任呢。
而且他要把对方身边的人送到未来去,如果一声不吭就那么做的话,他的良心也实在是过意不去, 肯定每晚都会做噩梦的。
于是红头发的怯弱少年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早上, 我醒过来,发现枕头边上留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要他配合未来的自己,把名单上的人都送到未来去,否则世界就会毁灭,更诡异的是,他认得自己的笔迹,写信的人和自己有一模一样的书写习惯。
看着那份甚至挂了照片的名单,入江正一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过分的恶作剧,他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当晚在床头安装了摄像头,然后假装入睡,想看看恶作剧的人还会不会来。
如果没来的话,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吧。
结果半夜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地昏睡了过去,早上起来一看,摄像头也坏掉了,一封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信封摆在他的床头,内容一字不变,仍然是让他把名单上的人送到未来去拯救世界。
面前的先生没有提出质疑,只是温声询问,“可否将信件给我看一看?”
入江正一从裤兜里掏出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愁眉苦脸地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