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脸上的微笑差点碎掉。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
沢田纲吉的心里瞬间打起警铃,留意起了宾客的谈话。
在这些宾客的口中,他进可灭人九族,退可操权弄势,这段时间里凡是企图对彭格列做些小动作的势力都被他在谈笑间敲定结局,手眼通天贯地,麾下恶犬众多,恐怖如斯。
沢田纲吉:“……???”
不是,这说的到底是谁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最后那几天搞小动作的人数突然锐减了,合着是被重拳出击所以消停下去了。
不远处,端着取来的自助坐在桌前躲懒的太宰治和黑泽阵视线漂移。
中原中也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空调是不是有点足,感觉后背有点发寒。”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同龄人,“说起来,你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在看些什么吧,到底在看什么?”
“练练读唇语而已。”黑泽阵回答完,沉思了一下,“前一段时间我们是不是做的有点过火了。”
现在这些宾客看沢田纲吉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条幼年鳄鱼。
“按理说,适当的暴力辅以语言的诱导是很有效的手段。”太宰治捧着一盘子蟹肉嚼嚼嚼,他看着沢田纲吉明显有点开裂的表情,难得有点不确定起来,转头向监护人寻求建议,“钟离先生觉得呢?”
餐桌旁,金眸的监护人正在婉拒第七个前来攀谈的人,等对方走出一段距离,他才转过头,回答孩子的问题。
“为自己的朋友分忧,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肯定。”他放缓声线,“纲吉这段时间繁琐事物众多,有你们的帮助,他也轻松许多,不过我想,下次你们可以稍作商讨。”
三个少年后知后觉地对视一眼,“……”